慶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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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城，霧隱山莊。
裴岸回國，正趕上《窯變》的慶功宴。在和兄長鬥智鬥勇的日子裏，他心術漸長，熟練應用同齡人揮霍青春的招數麻痹裴渡，裝得好像真的忘了徐曳。
《窯變》票房高開瘋走，這段時間所有影視愛好者都在談論徐曳。他的長相，他的演技，他的第一部電影，還有他出道以來的各種花邊新聞。
慶功宴的地點由徐曳親選，他喜歡安靜，霧隱山莊在燕郊，正合他意。
“怎麽會有人在這種地方結婚，像深山老林裏的吸血鬼城堡。”薛霖看著綿綿青山，忍不住吐槽，他和裴岸要去參加謝家長子和明耀集團小女兒的婚宴，位於霧隱山莊的南邊的A區，而徐曳在北邊的D區。
這一帶的建築風格覆古，暗林掩映之下深紅色的磚墻顯得有些陰沈，沿途經過北區，裴岸看到了墻外高懸的巨幅海報。這張照片是上個月拍的，徐曳眉眼冷峻，像一把月色之下寒芒初顯的彎刀。
“你說再過兩年，徐曳會不會成為百億男人。”薛霖站在，“這還只是他的第四部電影。”
裴岸道，“他已經是了。”
“你怎麽不去見他？以你的身份，想進去很容易。”薛霖感覺裴岸已經過了那個新鮮勁，他們這個圈子裏的人都這樣。
“不想見。”
“矯情。”薛霖突然想起什麽，壞笑道：“噢——我知道了，你脫粉了，因為他的戀情。”
裴岸的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，反唇相譏：“愛而不得是人生常態，兩情相悅才是偶然，你沒心沒肺，也難怪你不理解。”
薛霖故意道：“那你對寧語帆怎麽看？”
“什麽意思？”
“追星的人不都這樣嗎？對自己偶像的伴侶總帶著挑剔的眼光。”
裴岸沈默半晌，“長相清秀演技也不錯，挺好。”
“你也覺得般配？”
“並不，我只是覺得她還不錯。”裴岸像是很傷腦筋的樣子，“他為什麽......會喜歡這個類型？”
“喜歡？徐曳跟你說的？你們倆上次加微信啦？”
“我看網上說他們在談。”裴岸一本正經，甚至轉了一個鏈接給他，“這是糖點合集。”
薛霖怔了一下，捧腹大笑，“哈哈哈你好搞笑啊，大哥，你們家雖然不涉娛，但這種緋聞擺明了就是營銷啊！後續只要內容跟得上，一切皆大歡喜，正主都沒官宣的事，你破防什麽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，徐曳沒和他談？”
“當然沒有！不會吧，你真的信？你甚至都不派人打聽一下真偽？”
裴岸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敢打聽，網上的糖點合集足以讓他潰不成軍，他不可能特意找人去驗證此事，怕被徐曳與另一個人的甜蜜擊碎。
養病的日子裏，他全靠那晚的縱情纏綿硬撐。經薛霖這麽一說，他恍然意識到自己的膽怯無知。
薛霖道，“星華娛樂有個女團叫Mirror，你聽說過嗎？”
裴岸搖頭。
“她們團的楊俞文是寧語帆女朋友，徐曳只是煙霧彈。”薛霖戳了一下他的胳膊肘，“別亂說啊，我表哥告訴我的。”
裴岸道，“徐曳知道嗎？”
薛霖嫌棄地看著裴岸，“是不是所有粉絲都覺得自己偶像是傻白甜，肯定是商量好的啊，最早的官方花絮就是兩個人一起錄的。”
裴岸喃語，“他是很單純的人，沒什麽心機，這樣做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。”
薛霖聽不下去了，“兄弟，你濾鏡真的厚，你上次見到本人了吧，還沒下頭？那要不你去當站哥，跟拍幾次就調理好了。”
“為什麽？”裴岸現在心情很好，他躲在異國養病，抑郁寡歡數月，現在發現那個令他惶惶不可終日的緋聞居然是個笑話。他萬分後悔沒有回覆徐曳發來的郵件，徐曳會失望嗎？他怎麽可以讓徐曳失望。
“明星也是人，總有一些見不得光的陰暗面。”
“徐曳最好啦。”裴岸突然道。
薛霖道，“說來我還挺好奇的，你上次去鈞州是怎麽找到他的，你單說自己是粉絲，他就跟你交朋友了？促膝長談？你們聊了什麽？”
裴岸看著薛霖那張天真幼稚的臉，嘲諷道：“你懂什麽啊。”
徐曳早就是他的人了。
“我不懂我不懂。餵，你讓師傅掉頭幹什麽？”薛霖一臉困惑。
“去明奧。”
“現在？”薛霖問：“生日party不是在晚上嗎？”
*
慶功宴接近尾聲，徐曳站在窗邊吹風，微醺的眼神有些迷離。阮紅站在他旁邊，和他商議下一步工作計劃，“有位嚴總想請你吃個飯，說你下一部電影的投資他可以幫忙。”
徐曳冷笑，“他怎麽知道我還有下部電影？不怕我告老還鄉？”
阮紅道，“我知道你不會陪資方幹那種事，但是有些人不好得罪，面子上要過得去，他說以前你還在樂隊的時候就見過你，有這人嗎？今天也算是個重新聯絡感情的機會。”
徐曳回憶了一下，“不記得了。”
阮紅道，“那吃飯的事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阮紅嘆氣，“最近有個叫宋西元的演員在營銷“小徐曳”，他的劇數據不錯，我聽說他打算進軍電影圈。”
徐曳壓根不知道這號人，道：“做好自己就行了，管別人幹什麽。”
阮紅道：“《破樓蘭》是明耀下個季度的大制作，女主嚴曉雨是他們自家要捧的演員，明耀的千金正巧在南區結婚，我帶你去接觸一下？”
“嚴曉雨，她算得上是演員嗎？她連臺詞都說不出清楚。”徐曳反感阮紅一次又一次地試探底線。
“但她具備話題性，何況這次的片酬非常可觀。”
“花錢請我幫她擡咖？”徐曳直言：“我們的合約快到期了吧。”
阮紅這些年的確出了不少力，但她也沒少賺，徐曳始終不喜歡她的某些做法，打算到期就不再續約。
阮紅臉色一變，“既然你攤開說，我也不繞彎子了，公司還是想留你的，但我們好像沒有繼續合作的緣分。”
“紅姐，有些事我不可能退讓的。”徐曳去意已決。
阮紅沈默許久，道：“行吧，你是走正路子的電影生，不同藝人不同帶法，我們好聚好散，你這個性子，就算我逼你續約了，也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
徐曳點頭，“謝你諒解。”
“但是徐曳，有些話我不得不講，你步子邁得太大，到底在急什麽？”
因為他現在抓得住的唯有事業了。
阮紅忍不住善意相勸，“這次有業火資本雪中送炭，下次呢？《金馬玉堂》有程羽坐鎮，業內人士很放心，但《霓虹燈》是新人的畢業作品，我不讚成你再次冒險。”
《窯變》的成功讓徐曳更加自負，他道：“懸疑推理、連環殺人，這是比《窯變》更具話題性的商業電影，為什麽不看好？”
“懸疑劇本成功的概率很低，市場空間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大，現在真正能掙錢的是流量路線。”
“孫薇會是個好編劇，還有曾河導演，我們三個人加到一起，就能成為市場本身。”徐曳對此相當篤定，“車快到了，我回去睡覺。”
徐曳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，等車的時候給《窯變》的投資人發郵件，雖然上次沒有得到回覆，但電影大獲成功，徐曳想再次約見對方，親自表示感謝。
“徐曳，祝賀你票房大賣！”
徐曳擡頭，看清來人的那一刻，身體往旁邊躲了躲，“我不記得慶功宴有請你。”
章巡的確是恰巧路過，“明耀是我的東家，小公主結婚，我肯定要來。”
徐曳嫌惡地睨了他一眼，“說完了？說完就走。”
章巡非但沒有離開，似乎還有話要說，上前想拍徐曳的肩膀，但被徐曳靈敏地躲開。
“你現在如日中天，應該是我們樂隊混的最好的一個，怎麽也不跟哥哥打個電話？”
“你成閹人了嗎，到處找弟弟。”徐曳冷聲道。
章巡面色一僵，“那件事是我不對，你看晚上要不要約一下，我們倆敘敘舊。”
“叮咚——”
徐曳的手機彈出一封新郵件。
「想見你。明奧山莊七點。」
徐曳兩眼放光，明奧就在霧隱附近，對方一定看了邀請函，知道《窯變》的慶功宴。
章巡從沒看過徐曳有這般靈動活潑的樣子，道：“你戀愛了？不是吧，寧語帆明顯是幌子。”
徐曳此刻恨不得飛奔過去，不耐煩道：“不關你事。”
“我幫你把把關，怎麽樣，今晚聚一下。”
“滾。”徐曳揮開他貼過來的手，往後退了幾步。
章巡笑意全無，“這些年你的每部電影我都會看，《窯變》裏的那個沈麟凱，他的原型是不是我？”
徐曳一楞，嗤笑道：“這麽自戀是想讓我打你？可惜，我怕臟了手，不會中計。”
司機說車已經開進來了，可徐曳還是沒找到。章巡像塊狗皮膏藥仍在後面跟著，停車場往往是狗仔蹲拍的絕佳場地，徐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，不願和他多做糾纏，只能加快腳步往入口走。
“滴——”
一輛銀白色的SUV停到面前，車把手和車身都有工作室特意印刻的應援logo，徐曳如避蛇蠍，火急火燎地打開車門，鉆進車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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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城，霧隱山莊。
裴岸回國，正趕上《窯變》的慶功宴。在和兄長鬥智鬥勇的日子裏，他心術漸長，熟練應用同齡人揮霍青春的招數麻痹裴渡，裝得好像真的忘了徐曳。
《窯變》票房高開瘋走，這段時間所有影視愛好者都在談論徐曳。他的長相，他的演技，他的第一部電影，還有他出道以來的各種花邊新聞。
慶功宴的地點由徐曳親選，他喜歡安靜，霧隱山莊在燕郊，正合他意。
“怎麽會有人在這種地方結婚，像深山老林裏的吸血鬼城堡。”薛霖看著綿綿青山，忍不住吐槽，他和裴岸要去參加謝家長子和明耀集團小女兒的婚宴，位於霧隱山莊的南邊的A區，而徐曳在北邊的D區。
這一帶的建築風格覆古，暗林掩映之下深紅色的磚墻顯得有些陰沈，沿途經過北區，裴岸看到了墻外高懸的巨幅海報。這張照片是上個月拍的，徐曳眉眼冷峻，像一把月色之下寒芒初顯的彎刀。
“你說再過兩年，徐曳會不會成為百億男人。”薛霖站在，“這還只是他的第四部電影。”
裴岸道，“他已經是了。”
“你怎麽不去見他？以你的身份，想進去很容易。”薛霖感覺裴岸已經過了那個新鮮勁，他們這個圈子裏的人都這樣。
“不想見。”
“矯情。”薛霖突然想起什麽，壞笑道：“噢——我知道了，你脫粉了，因為他的戀情。”
裴岸的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，反唇相譏：“愛而不得是人生常態，兩情相悅才是偶然，你沒心沒肺，也難怪你不理解。”
薛霖故意道：“那你對寧語帆怎麽看？”
“什麽意思？”
“追星的人不都這樣嗎？對自己偶像的伴侶總帶著挑剔的眼光。”
裴岸沈默半晌，“長相清秀演技也不錯，挺好。”
“你也覺得般配？”
“並不，我只是覺得她還不錯。”裴岸像是很傷腦筋的樣子，“他為什麽......會喜歡這個類型？”
“喜歡？徐曳跟你說的？你們倆上次加微信啦？”
“我看網上說他們在談。”裴岸一本正經，甚至轉了一個鏈接給他，“這是糖點合集。”
薛霖怔了一下，捧腹大笑，“哈哈哈你好搞笑啊，大哥，你們家雖然不涉娛，但這種緋聞擺明了就是營銷啊！後續只要內容跟得上，一切皆大歡喜，正主都沒官宣的事，你破防什麽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，徐曳沒和他談？”
“當然沒有！不會吧，你真的信？你甚至都不派人打聽一下真偽？”
裴岸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敢打聽，網上的糖點合集足以讓他潰不成軍，他不可能特意找人去驗證此事，怕被徐曳與另一個人的甜蜜擊碎。
養病的日子裏，他全靠那晚的縱情纏綿硬撐。經薛霖這麽一說，他恍然意識到自己的膽怯無知。
薛霖道，“星華娛樂有個女團叫Mirror，你聽說過嗎？”
裴岸搖頭。
“她們團的楊俞文是寧語帆女朋友，徐曳只是煙霧彈。”薛霖戳了一下他的胳膊肘，“別亂說啊，我表哥告訴我的。”
裴岸道，“徐曳知道嗎？”
薛霖嫌棄地看著裴岸，“是不是所有粉絲都覺得自己偶像是傻白甜，肯定是商量好的啊，最早的官方花絮就是兩個人一起錄的。”
裴岸喃語，“他是很單純的人，沒什麽心機，這樣做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。”
薛霖聽不下去了，“兄弟，你濾鏡真的厚，你上次見到本人了吧，還沒下頭？那要不你去當站哥，跟拍幾次就調理好了。”
“為什麽？”裴岸現在心情很好，他躲在異國養病，抑郁寡歡數月，現在發現那個令他惶惶不可終日的緋聞居然是個笑話。他萬分後悔沒有回覆徐曳發來的郵件，徐曳會失望嗎？他怎麽可以讓徐曳失望。
“明星也是人，總有一些見不得光的陰暗面。”
“徐曳最好啦。”裴岸突然道。
薛霖道，“說來我還挺好奇的，你上次去鈞州是怎麽找到他的，你單說自己是粉絲，他就跟你交朋友了？促膝長談？你們聊了什麽？”
裴岸看著薛霖那張天真幼稚的臉，嘲諷道：“你懂什麽啊。”
徐曳早就是他的人了。
“我不懂我不懂。餵，你讓師傅掉頭幹什麽？”薛霖一臉困惑。
“去明奧。”
“現在？”薛霖問：“生日party不是在晚上嗎？”
*
慶功宴接近尾聲，徐曳站在窗邊吹風，微醺的眼神有些迷離。阮紅站在他旁邊，和他商議下一步工作計劃，“有位嚴總想請你吃個飯，說你下一部電影的投資他可以幫忙。”
徐曳冷笑，“他怎麽知道我還有下部電影？不怕我告老還鄉？”
阮紅道，“我知道你不會陪資方幹那種事，但是有些人不好得罪，面子上要過得去，他說以前你還在樂隊的時候就見過你，有這人嗎？今天也算是個重新聯絡感情的機會。”
徐曳回憶了一下，“不記得了。”
阮紅道，“那吃飯的事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阮紅嘆氣，“最近有個叫宋西元的演員在營銷“小徐曳”，他的劇數據不錯，我聽說他打算進軍電影圈。”
徐曳壓根不知道這號人，道：“做好自己就行了，管別人幹什麽。”
阮紅道：“《破樓蘭》是明耀下個季度的大制作，女主嚴曉雨是他們自家要捧的演員，明耀的千金正巧在南區結婚，我帶你去接觸一下？”
“嚴曉雨，她算得上是演員嗎？她連臺詞都說不出清楚。”徐曳反感阮紅一次又一次地試探底線。
“但她具備話題性，何況這次的片酬非常可觀。”
“花錢請我幫她擡咖？”徐曳直言：“我們的合約快到期了吧。”
阮紅這些年的確出了不少力，但她也沒少賺，徐曳始終不喜歡她的某些做法，打算到期就不再續約。
阮紅臉色一變，“既然你攤開說，我也不繞彎子了，公司還是想留你的，但我們好像沒有繼續合作的緣分。”
“紅姐，有些事我不可能退讓的。”徐曳去意已決。
阮紅沈默許久，道：“行吧，你是走正路子的電影生，不同藝人不同帶法，我們好聚好散，你這個性子，就算我逼你續約了，也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
徐曳點頭，“謝你諒解。”
“但是徐曳，有些話我不得不講，你步子邁得太大，到底在急什麽？”
因為他現在抓得住的唯有事業了。
阮紅忍不住善意相勸，“這次有業火資本雪中送炭，下次呢？《金馬玉堂》有程羽坐鎮，業內人士很放心，但《霓虹燈》是新人的畢業作品，我不讚成你再次冒險。”
《窯變》的成功讓徐曳更加自負，他道：“懸疑推理、連環殺人，這是比《窯變》更具話題性的商業電影，為什麽不看好？”
“懸疑劇本成功的概率很低，市場空間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大，現在真正能掙錢的是流量路線。”
“孫薇會是個好編劇，還有曾河導演，我們三個人加到一起，就能成為市場本身。”徐曳對此相當篤定，“車快到了，我回去睡覺。”
徐曳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，等車的時候給《窯變》的投資人發郵件，雖然上次沒有得到回覆，但電影大獲成功，徐曳想再次約見對方，親自表示感謝。
“徐曳，祝賀你票房大賣！”
徐曳擡頭，看清來人的那一刻，身體往旁邊躲了躲，“我不記得慶功宴有請你。”
章巡的確是恰巧路過，“明耀是我的東家，小公主結婚，我肯定要來。”
徐曳嫌惡地睨了他一眼，“說完了？說完就走。”
章巡非但沒有離開，似乎還有話要說，上前想拍徐曳的肩膀，但被徐曳靈敏地躲開。
“你現在如日中天，應該是我們樂隊混的最好的一個，怎麽也不跟哥哥打個電話？”
“你成閹人了嗎，到處找弟弟。”徐曳冷聲道。
章巡面色一僵，“那件事是我不對，你看晚上要不要約一下，我們倆敘敘舊。”
“叮咚——”
徐曳的手機彈出一封新郵件。
「想見你。明奧山莊七點。」
徐曳兩眼放光，明奧就在霧隱附近，對方一定看了邀請函，知道《窯變》的慶功宴。
章巡從沒看過徐曳有這般靈動活潑的樣子，道：“你戀愛了？不是吧，寧語帆明顯是幌子。”
徐曳此刻恨不得飛奔過去，不耐煩道：“不關你事。”
“我幫你把把關，怎麽樣，今晚聚一下。”
“滾。”徐曳揮開他貼過來的手，往後退了幾步。
章巡笑意全無，“這些年你的每部電影我都會看，《窯變》裏的那個沈麟凱，他的原型是不是我？”
徐曳一楞，嗤笑道：“這麽自戀是想讓我打你？可惜，我怕臟了手，不會中計。”
司機說車已經開進來了，可徐曳還是沒找到。章巡像塊狗皮膏藥仍在後面跟著，停車場往往是狗仔蹲拍的絕佳場地，徐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，不願和他多做糾纏，只能加快腳步往入口走。
“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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